“天花板”
夏德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贝恩哈特先生身体微微前倾问道:
“什么事情?和裘德夫人有关?”
于是贵妇人冲他笑了一下:
“是的,我来说这件事情吧。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最近我收到了几封骚扰信件,大意是说让我停止现在的恶行,否则必遭报应。”
“这不会是指”
夏德故意在这里停顿。
“大概是指裘德夫人的小爱好。”
莱斯小姐的右手食指和拇指摩擦着左手的小指,她涂了紫红色的指甲油:
“裘德夫人来这里求我帮忙,而我欠她人情,你们也来找我帮忙,所以只能让你们去帮她。那些信件应该不是恶作剧,信纸有问题,我用手中一件可以追踪的遗物回溯其来源,居然什么也看不到。”
“信带来了吗?”
夏德问道,意思其实是接下了这任务。
“任务我们接下,但我也有要求。”
裘德夫人的确带来的信件,其实那只是两封信,都是装在信封里没有贴邮票。只是信封和信纸完全正常,一点要素反应都没有。
如果不是莱斯小姐说无法追溯来源,就连夏德都不认为它们有问题。
莱斯小姐调侃着问道,夏德摇头:
“想要让教会改变对你们的观感,当然要做些事情。周日晚上的动乱绝对不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你们可以表现的更好一些,这不是机会吗?”
等到两人并肩回到了街道上,夏德才抹了一下脖子,贝恩哈特先生立刻摇头:
约定好如果有需要,还会再来拜访莱斯小姐以及裘德夫人以后,夏德和贝恩哈特先生才从这里离开。
帮你们,也是帮我们,我将其视作合作,而解决裘德夫人的事情,就是我们合作的)。
“华生先生,你去找占卜家,我再尝试着从侧面调查一下裘德夫人和莱斯小姐。我之前没调查出两人有这么好的关系,刚才见到裘德夫人我也是吓了一跳。”
“会是那种关系吗?”
夏德挑了下眉毛,贝恩哈特先生立刻摇头:
“不可能,莱斯小姐喜欢的姑娘和你差不多,不会那么成熟。”
“嗯其实你解释就好,不用把我也牵扯进去。”
贝恩哈特先生笑着举起酒杯向夏德敬了一下:
“你愿意这样帮我,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
“别说这种话,我们是朋友。况且,血之哀伤也和我调查的事情有关。”
夏德叹了口气,看着周二上午空荡荡的酒馆和昏昏欲睡着在柜台后面擦酒杯的旅店主人:
“自从我们在这里相遇,先是无名女尸案和无头杀人案,然后是吸血妖兽,最近又冒出来了连环心脏病。你的同族则先是被怀疑提供血液,现在又变成了和邪教徒大范围合作。再加上似乎早就在本地,但一直没有露面的圣剑旋涡波及的越来越大了。”
“之后即使波及到威纶戴尔我也不惊讶。”
贝恩哈特先生说道,见夏德欲言又止,便又主动说道:
“想说直接说,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夏德迟疑了一下,才微微低头并压低声音:
“威纶戴尔方面,给了你很多好东西?”
“是的,特殊材料和人脉关系就不多说了,那些遗物就比我自己的家底都要厚。只可惜专程给我送这些东西的家伙不肯留下,留下包裹就跑了。”
“嗯我可以打听一下有什么吗?不不,我不是想要索取报酬,我是想,想.”
夏德最终决定实话实说:
“你手里,有可以直接和那位‘公爵’沟通的神术物品吗?”
“公爵?”
贝恩哈特先生疑惑的看着他,下一秒想明白了以后,差一点把嘴巴里的酒喷出来:
“你说.”
他颤抖的手指向了上方的房顶,夏德面无表情的缓缓点头:
“我找祂我是说我找你们的神有些事情。”
有些事情要提前准备,长发露维娅说夏德不是那位吞噬巨龙的神明的对手,那么除了伊莎贝拉小姐作为底牌外,夏德必须做其他的准备。
哪怕向来知道夏德胆大包天而且手段惊人,这一次这位吸血种子爵还是惊了:
“千万别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不,我只是说出这些话,一些疯狂的想法就已经浮上来了。”
他大口将酒杯里的酒水全都喝掉,随后重重的将酒杯咚~的一下放下:
“以我们的关系,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
大口呼吸了一下,从鼻腔喷出一口气:
“是的,有,但和你想的不一样,我手里只有用来向神明祈祷以换取神术庇护的物品。想要直接沟通,没有大型祭司团或者圣殿根本不可能。你对正神教会也有了解,你听说过什么神术物品,能够直接与正神们沟通吗?”
夏德回忆了一下:
“那倒是的确没有嗯.有没有可”
“没有可能,他们说什么也不愿意过来。如果能够把那些老家伙喊过来,你以为我为什么现在还是近乎独自调查?”
贝恩哈特先生像是知道夏德在想什么,而夏德也的确是这样想的。
“这样啊你再帮我想想办法,这次的事情很麻烦。我和你说啊”
夏德指了一下上方:
“五神教会都不行。”
随后再次指了一下上方:
“我虽然可以,但只靠我一个打不过啊。(注)”
“你还真想这样做?”
贝恩哈特先生再次神奇的完全懂得了夏德的意思,他也没问为什么正神教会的“天花板”不行,而是皱眉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
“你的胆量真是太恐怖了其实也不是没办法,但很危险。”
他也指了一下上方:
“如果你成功了,就相当于你在直面。你确定你可以吗?”
“可以试一下,但我担心的是”
夏德再次指向上方:
“这样会牵累到你,毕竟是你给了我方法。”